“布鲁斯在哪儿?”我本着脸发问。
佩迪鲁露出了不解和担忧的神情:“他,他大概在小房子里看家吧?我想你应该……”
我明白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临走前明明是我叫布鲁斯留下的,现在却反过来问他,他一定是怀疑我的脑子被周围环境腐蚀得不正常了。
“我们回去后,喂他吃一顿猫头鹰食。”我想了想继续说,“我晚上想吃烤牛肉。”
“哦,好的。”佩迪鲁点点头。
我仰面倒在椅背上,盯着正对面脏乱的壁炉,想象里面正燃烧着熊熊烈火,以及持续传出木头爆裂的噼啪声——停,打住,今天已经够热的了。
我未出口的笑声被无意中吸入的灰尘阻断,转成了几声低低的咳嗽。
佩迪鲁看不下去了。他靠近了一些,语气恳切地催促着我:“薇尔莉特,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答非所问,笑吟吟地提出了最后一个命令:“好啦——把我的椅子转一转。”
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把疑问憋回了肚子里。地毯在椅子腿下卷成一团,佩迪鲁哼哧哼哧地转着,没留意脚下,差点被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