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啊!为什么不叫啊!快叫啊!”我一边焦急地催促着它,一边偷偷观察蛇怪的反应,以防它会突然发动袭击。但蛇怪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打算,它卡在斯莱特林的嘴边,好奇地观看着这场“虐待动物表演”。作为这场演出的筹备者,我得承认,我搞砸了。悄悄是别离的笙箫,乔伊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密室。
卢平都看不下去了。他微微侧身,面色尴尬又为难:“……我说实话,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这只‘乔伊’是你从海格那里借来的,那他应该会告诉你,它只有清晨五点才会叫。你难道没有发现它一路上都没发出任何声音吗?”
“……什么?”
“它的品种是克罗克鸡,只在规定的时间才会鸣叫,有些巫师用它做闹钟。我在发现这里的怪物是蛇怪时就想告诉你的,但怕会打击到你,毕竟你似乎对乔伊寄予厚望……不过没关系!他应该很快就要为明天报时了——只要我们再坚持……八个小时?”
“……好极了,我正好可以睡一觉。”
短短几分钟,这只公鸡在我心中的地位就由“制胜法宝”坠落为了“沉重的累赘”。我真想把它扔地上,但考虑到眼前的蛇怪已经几十年没吃过饭了,我又怕到时候发生意外没法跟海格交代,“抱歉海格,我偷了你的闹钟鸡去喂蛇怪——你知道吗?就是当年害得你被开除的那个怪物。很好笑吧,哈哈。”
……无论如何都不能那样好吗!
好的,在开展强攻的pn c之前,我们一定还有pn b:和谈。只要我们发挥出出色的口才,说不定能让蛇怪改变效忠对象——怎么可能啊!
这时,蛇怪动了——它向外探出了整个身子,接着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我感觉整个人都被震得短暂离开了地面。
“所以,可以攻击了吗,指挥官?”卢平冷静地询问着我的意见。他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连他肩上的福克斯都舒展好了颈部,随时可以飞过去加入战局。
蛇怪张开了它狭长的嘴巴——并不是要把我们直接吞入肚中,它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