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走到我身边,跟我一起抬起头望着它阴影里的脸:“斯莱特林的雕像?这个血统主义的疯子——哦,抱歉,我不该攻击你的院长。”
“没关系,你尽管攻击。”我慷慨地大手一挥,“况且他才不是‘我的院长’。”
我一直盯着雕像的脸,脖子都要酸了。卢平的关注点由雕像变成了我,过了几分钟,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次的机关是什么?等等——别告诉我要用你的血证明你是他的后人。”
看着卢平骤然警惕的神情,我忍不住想笑,之前办公室的“血书”事件属实唬到他了。“哦,不是的,有一个口令……只是我,好像,忘记了。”
我小心翼翼地说着,低头不敢看卢平的反应。我以为他会埋怨我,但却只听到一声温和的轻笑。
“没关系,你慢慢想,这次我们有充足的时间。”他温柔地宽慰着我,还接过了我怀中昏昏欲睡的乔伊,但这让我感到更愧疚了。
上一次跟日记本交流时,里德尔曾告诉过我,但那行字一闪而过,像播放完一集电视剧后勾得人心痒痒的预告片——里德尔本来也只是带着炫耀的心理预告一下,他可并没打算让我抛下他自己来到密室。现在让我回忆,我只能记得是一句恭维话。
“……我们从不后悔,我们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雕像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后不后悔,反正我挺后悔的,后悔没把那句口令抄下来。
“……斯莱特林是霍格沃兹最棒的学院?”
斯莱特林雕像依旧一动不动。但这句是我的真心话,每个学院都有蛀虫,斯莱特林只是倒霉得多分担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