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被咬了肯定第一时间找你做下一个。”德拉科恶狠狠地说着。
昨天的谈话后,德拉科没必要再为自己的监视行为遮掩了。一整个白天,他都堂而皇之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奋笔疾书,帝王身边的史官都没他敬业。
“薇尔莉特,不要剩饭,不然我会记录下来。”
“薇尔莉特,不要睡觉,不然我会记录下来。”
“薇尔莉特,不要去有求必应屋,不然我会……”
“你可以不用全写实话的。”我无奈地打断了他的絮叨。“美化”不过是个隐晦的说法,我只想让德拉科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德拉科可不是榆木脑袋,他聪明着呢——只是故意装不懂。
“我只是怕被斯内普发现。”德拉科心虚地解释着。
“你不写,斯内普并不会发现我干了什么;就像我不说,邓布利多也不知道那个日记本是哪来的。”我温声细语地攻击着他的软肋,“这是我们的‘君子协定’,对吧?”
“……你真是太狡猾了。”德拉科翻着白眼,在我的监督下写下了“去图书馆”。
虽然我逃过了笔尖上的讨伐,但他仍不肯轻易放过我。他不信我没有把日记本带在身上,哪怕我让他自己翻背包看。
“你也许把它藏在哪个伸缩袋里了呢。”德拉科用怀疑的视线打量着我,小声嘟囔着,“我总不能搜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