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肯定不能找邓布利多。”德拉科嘟囔着,“邓布利多要是知道我父亲想靠这个把他拉下台,一定会处处刁难我……还有,斯内普那么喜欢你,他不会不管的。”

我努力控制自己无视掉后面那句话。“邓布利多早晚都会知道的!而且,现在不能求助他们中任何一人,至少要等我解决掉前置麻烦。”

“为什么不能?”德拉科疑惑地问。

对啊,为什么不能!我在心里愤怒地喊着。

[因为禁止消极游戏。]系统不厌其烦地再次强调着。对于它如此官方的回答,我只能对依旧不解的德拉科露出一个为难的苦笑。它口中轻描淡写的“游戏”,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既然话已说开,我便只能把德拉科也拉入我的计划。为了不让他有负罪感,我不会安排他与卢修斯直接作对,参加接下来除掉蛇怪和毁掉日记本的任务。他们在事情结束后可以依旧维持着“父慈子孝”的良好亲子关系(虽然这层关系的破裂可能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把笔记本放回桌上,轻轻往前一推:“笔记本还你。你继续记录我,但别告诉斯内普我已经知道了。”在稳操胜券前我不能让他知道日记本的秘密,一来是怕影响目前相对平稳的进展,二来我也不想他为我担心。

“啊?你要我在他面前装啊?我做不到吧……”德拉科苦着一张脸就要拒绝。

“你在我面前不装得挺像嘛。”我笑眯眯地驳回了。根据笔记本上的记录,从我“心理咨询”那天起斯内普就找上了他。他兢兢业业地做了一个多月的“间谍”,直至今日才被发现,可以说是天赋异禀。“继续加油吧,双面间谍先生。”

人鱼拍打窗户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未尽的谈话,看样子公共休息室迟迟未熄灭的灯光影响到它们的正常休息了。于是我们草草地为今天混乱的事件做了个不甚严谨的收尾:笔记本由德拉科带回,他继续观察记录我(并适当美化),在斯内普面前(争取)不露破绽;日记本由我带回,我承诺不再使用它(为此我不得不再次以魔药学挂科为代价发誓)。今晚在公共休息室的这些谈话,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第二天德拉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突然有些后悔昨天为了图一时之快告诉他日记本的内幕了。他憔悴的样子像极了期末考试前的通宵复习。

“昨晚没睡好啊?”我开玩笑道,“还是说吸血鬼溜进了男生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