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他的笑容(冷笑不算)。就像冰川消融,陨石升空,曼德拉草开始轻声歌唱——不太可能,但确实正在发生——令人震惊,但又内心雀跃。
我想用手揉揉眼,担心这只是因缺乏睡眠而产生的错觉,可又实在不舍得放下望远镜。于是我忐忑地眨了下眼——斯内普微微低下头,但能看到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的(谢谢你,德拉科的高级望远镜)!他真的在笑!
其他教职工的注意力都在空中,其他学生也是。奇洛没有施咒,赫敏和罗恩也不会在教职工席位搜寻幕后黑手。因此,这是专属于我的笑容——除了我任何人都没有看到。
我独占了这份美好。
一阵惊叫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比赛里——德拉科和哈利双双脸朝下栽倒在地。大家静了下来,焦急地起身张望着,霍琦夫人也眉头紧锁地在他们上空盘旋。
“他俩不会摔死了吧?”黛西害怕地捂住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率先发出一声呻/吟,摸出了压在身下的金色飞贼,勉强地将它举过头顶。
两秒后斯莱特林观赛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们以160:20赢了这场比赛。
鉴于德拉科和哈利一齐被送往了医疗翼(哈利垂头丧气地称自己没事,德拉科则坚称自己被金色飞贼硌断了根肋骨),我只能暂时搁置去找海格的计划,转而去陪伴德拉科,免的他和哈利在医疗翼大打出手。
“你看到我最后的那个俯冲没有?”德拉科坐在病床上神采奕奕,哪里有一丁点受伤的样子。
“看到了,我完全被吸引了,棒极了。”回想着斯内普的微笑,我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