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库斯·弗林特这个阴险的蠢货突然狠狠地撞向了哈利,哈利险些从扫帚上摔下来,还好稳住了。他犯规的举动不仅收获了霍琦夫人的批评和罚球,还让灵活的金色飞贼趁乱逃匿得无影无踪,我猜德拉科并不会因此感激他。
金色飞贼一时半会不会再出现,场上的追球手们不得不继续自己的任务。我有些烦躁,揉了揉僵硬的后颈,把望远镜向下移。
当然不是看奇洛——目前他跟哈利无冤无仇,没必要使阴招,这应该会是一场“和平的比赛”。
斯内普坐在教职工看台的正中央,一脸的兴致缺缺,我感觉他要睡着了。看得出他对这场魁地奇比赛没有丝毫兴趣。
可我对他充满着兴趣。凭借着德拉科借我的高级望远镜,隔着遥远的距离,我大胆地细细观察着他。
他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偷看他——他不耐烦地闭上了眼,似乎在想这无聊的比赛还要持续多久——他对着斜后方翻了个白眼,一定是奇洛又说了什么蠢话——他撇着嘴,将手伸进了长袍内侧,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看得出他实在度秒如年——他一直盯着怀表,平日里总是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但正中依然留存着日积月累的沟壑——他还在看。他在看什么?
——他抬起头,将偷窥的我抓了个正着。
透过望远镜,他像是近在咫尺地与我对视一样。“……嗨,教授。”我也真的愚蠢地当他就在我面前,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我的声音瞬间被四面八方涌起的加油声所淹没,连我自己的耳朵都捕捉不到,更别提传到对方那里了。“德里安·普塞!你是在睡觉吗!”我只能听见在我身边的黛西毫无形象的大声嘲讽。
可是斯内普仿佛真的听见了。而且,他做出了回应——
他弯起嘴角,对着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