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斯内普才起身向外走。我紧跟在他身后,但他似乎不想我察觉出他腿上的不适,竟然还加快了步伐假装一切正常,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
他是想让伤口完全撕裂吗?!
“教授!”我追上他,不管不顾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小声说,“教授您慢点,我,我看不清路……”
我的内心一半为这种装柔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齿,一半又为他并没有甩开我而感到一丝窃喜。好吧,之前那个道貌岸然的不愿沦为替身的我开始堕落了。
他没有说什么,放缓了步子,并且掏出魔杖施了个荧光闪烁。
我就这样像牵着他的手般来到了地窖办公室。
进门后我便识趣地放开了手,斯内普跨步坐到桌后的椅子上,平静地开口:“想问什么?”
……你到底还要装多久!
我懒得再看他忍痛装下去,不经他的允许便径直走到后面的魔药柜前,毫不费力地拿到了白鲜——魔药的摆放几乎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这都要拜之前多次的禁闭所赐。
接着我忽视了斯内普因为震惊微微睁大的眼睛,在他身边跪坐下,强硬地掰过他依旧试图掩藏的腿。
“薇尔莉特……!”他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旖旎心思的时候。我并没有因此停下,不由分说掀开了他腿上遮盖的长袍——鲜血淋漓、狰狞可怖的伤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浓重的血迹涂抹在他不经日晒的苍白的小腿上,像一幅残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