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盯着伤口,视线开始模糊了。

“……光用眼睛看是好不了的。”斯内普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倒一点上去。”

我抽了抽鼻子,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将白鲜粉末均匀地洒在伤口上。他克制地缓缓抽了一口气,对于忍耐力极强的他来说都如此,应该真的很痛吧……

于是我做出了一件完全不经大脑思考的事——我双手扶住他的膝盖,低头凑近了伤口,轻柔地吹了吹。

斯内普像是膝跳反射般猛地一弹——还好他控制住了,不然我很可能会被直接踹倒在地。

“你……”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努力理解我弱智般的行为。

我回过神,连忙收回了手,没有底气地小声解释:“就……痛痛飞走?”

——梅林的腿毛啊!这真的是下意识的反应!我绝对没有把他当小孩子的意思!

斯内普闭上眼,似乎再多看我一眼智商就会被我拉低。“……绷带在右边柜子的抽屉里。”

让我松了口气的是,伤口在白鲜的作用下已经有了缩小的趋势,血也完全止住了。我取过绷带后专注地包扎着,到收尾时因为打结的式样犹豫了一下。想着明天还得换药,那就系一个容易解开的吧,但也得牢固……

这时头顶传来一股温暖的重量,像是初春午后的阳光直接投上我的发顶。

当然不是阳光——是斯内普宽大的手掌。

但他却吝啬于这片刻的停留,在我没来得及开口时便收了回去,我的太阳短暂地垂怜我一下便又退回了乌云后。

“翘起来了。”他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什么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