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成功地从斯内普脸上看到了被哽住的表情。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瓶子,将它重重地放回了桌上。
“回去写一篇关于回忆剂的论文,十英寸,明天晚上交给我。”他背对着我说道。
难道刚才草莓味的魔药就是回忆剂?我以为魔药都是难以下咽的——至少不会好喝。而且我并没有回忆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从入学到现在所经历的每个细节我都一直记着呢。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想深究,现在已经接近宵禁时间,他刚才的话也可以理解成下了逐客令了。所以我只是“哦”了声,想说句晚安就开溜。
“还有,明天来的时候洗干净你的脸。”他冷不丁又开口。
…………
“我会的,教授。事实上是一个质量不太行的记忆球,它直接在我手里爆炸了,我没来得及仔细清理。”我不甘心地替自己解释了几句。
斯内普闻言微微侧身,并没有说什么。
“晚安,教授,祝您做个好梦。”
我赶在他回复我之前退了出来,并关上了门——我心里当然清楚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回复我的晚安。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约会”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黛西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但她爱莫能助,她在魔药课的表现和纳威差不多,对我的论文提不出任何建设性意见。
我不想打扰她休息,便拿起纸笔去了公共休息室,施法给自己点了一盏小台灯。夜深了,羽毛笔蘸了一次又一次墨,我依旧一个字都编不出来。
(亲爱的系统,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在内心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