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父母,教授。”我无力地背着词,心里明白无论说什么他应该都不会相信,“好心的西斯特姆先生收养了我,他是一个麻瓜。至于这个咒语……”
我费力地试图编出逻辑自洽的谎言,然而斯内普的重点完全没有放在这里。
“你父母去世了?”他皱眉。
“我想是的,我从未见过他们。”
他充满怀疑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又抿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久,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刚重温了某段回忆。
“喝了它。”他命令道,把从刚才起一直握在手里的魔药递给了我。
我沉默地接过,玻璃小瓶子被捂得温热,里面的透明液体闪烁着微弱的光。在斯内普的注视下,我拔出瓶口的小塞子,把魔药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诶?
我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眼瓶子,接着抬头看了眼斯内普,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恶作剧,于是我又低头舔了一下瓶口残留的液滴。
我确定我的味觉并没有出问题。今天晚上的南瓜馅饼,它确实是南瓜味的——也就是说这瓶魔药,它确实是草莓味的。
“什么感觉?”斯内普深深地看着我。
“呃……很好喝?”我不确定地回答,虽然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只是想要我的“用餐评价”。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皱起眉头,穷追不舍。
“呃……真的很好喝,我还可以再喝一点吗?”我带着疑惑没出息地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