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活跃的画像、古旧的挂毯,比德姆斯特朗任何一面墙上都要多!梅林知道咱学校墙上最多的是学生发明的小恶咒。

但马涅还是最喜欢廊中的这副画。

旁边就是教工的办公室,门上工整地标着“霍奇教授”。虽然不知道霍奇教授是谁,但能天天与这幅画作伴也是非常幸福了吧。

更严谨来说是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庞大的球场上飞来飞去的球员,抓住金色飞贼后全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倾斜暴雨般的彩带,一次又一次在画中上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沉醉在这副画中,牵着彼此的手,目光像是马上就要被吸入这副画中了一样。仿佛那个在空中骑扫帚之一的就有马涅,而夺取金色飞贼的是克鲁姆。

“脚步声。”马涅的耳朵立马支了起来,目光脱离了画,“那个挂毯,快躲到后面去!”

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马涅的心跳简直拉到了最高,就连格斗的时候对手的恶咒擦眉而过,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克鲁姆和马涅躲在全是灰尘和螨虫的挂毯后,紧紧地贴着后背的墙,生怕被人看出挂毯鼓了个包、有人。

脚步声走远了,克鲁姆以为对方走远了,和马涅对视了一眼,正准备出去,那声音又变大了。克鲁姆连忙把打算跟在后面出来的马涅挤回去,让她呛了不少灰。

突然紧紧靠着的墙壁塌陷成了一个隧道,两人双双失重向后跌去。

“哦!梅林哪!救命!”马涅惊呼,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地抽出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顺着隧道滑下去的速度瞬间就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