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密道……太绝了。”克鲁姆咬紧牙关,怀里紧紧护着马涅,“荧光闪烁!”

那个决定回来欣赏这幅魁地奇画的长胡子巫师,正是邓布利多,一身深玫红的斗篷在昏惑的灯火下,显得他像是黑夜的一支老玫瑰。

他锐利的蓝色眼睛透过半圆形的眼镜,一瞥平静的挂毯,倒是了然一笑。

邓布利多抖抖胡须上的糖渣,转身走远,来去其实根本没有脚步声。走廊里只余画中的欢呼声。

这个密道非常长,拐弯抹角的样子看着也不直爽。

“它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但很快就会停下了吧!”

通道越发狭窄,若是两人分开,倒是可以继续顺利滑行。

“我不想放开你。”克鲁姆的斗篷在密道里磨得战损累累,简直不像样子。

马涅看到密道的尽头似乎是——破扫帚!?这是个年老失修的扫帚间,闷热破败,里面堆满了被淘汰的扫帚和蜘蛛网。

两人从密道中被无情地排泄出后,密道就消失成了一堵墙。马涅一脚踩出来就踩到了一把老扫帚,她估摸着老木头柄被她踩坏了。她或许毁坏了一个古董,或者别人的扫帚!

她面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斗篷的几粒扣子也散开了,额头上都是汗。她手随便一捋散乱的金发,就依着魔杖头的亮光看扫帚的型号。

克鲁姆扶她站稳后,便走上前推开了扫帚间的门,发现还是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

漫天的星斗在静谧的夜空旋转,所有的心悸在此刻的夜空下,都化为熟悉的场地带来的心安和劫后余生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