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嗒叭嗒叭就溜到马涅这里来了。附近还有大胆挑逗伊凡的骚动的女巫,恐怕她们兜里的迷情剂今晚就会下到伊凡的巧克力里。

“你爸妈呢?”伊凡脸红扑扑地颇为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他还以为叔叔阿姨在帐篷里,等着被马涅介绍给她的父母呢。

“你一会就能在路上看到他们了。”马涅无奈地耸肩,她转脸又问,“怎么样?你打算支持哪边?”

“怎么这么问?你难不成还不支持保加利亚队吗?”

马涅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她抖出插在裙子口袋里的魔杖,玩笑般:“决一死战?”

“冷静!”他立马一双大手握上马涅握着魔杖的手,阻止她,“有麻瓜看着呢?不能拿出魔杖吧。”

炎热的八月,伊凡不是汗手所以总显得很干爽,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甘冽的薄荷味,马涅最喜欢的冰耗子的味道。她眼神有点茫然地看着伊凡奶油一般的额头,蹙起的根根分明的浓眉。

不对劲。

她用力把魔杖顶在伊凡的腹部,扎得他很疼:“你是谁?”不愧是这届青年格斗冠军。

“哇,疼!轻点轻点。我是伊凡啊?”

“你不是伊凡,伊凡不喜欢薄荷,而且他今年备考掉了一半的眉毛。你究竟是谁?”

“好吧,我投降。”大个儿男孩举起手头像,老实摊牌,“威克多尔。”用魔法变成伊凡模样的克鲁姆想要抱抱好久不见的女朋友却被戳得更狠了。

“不!你不是!”她恶狠狠地说,眼泪却止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反抱住了克鲁姆,“混……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