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着最终排名,伍郎贡勇士队-第四,桑德拉雷公神队-第十六。得意的马涅先生就想拍着大腿,仰天长笑。
“有啥好高兴的,我们勇士队又不是冠军,”马涅太太声音有些没睡醒的含糊,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扔了一个枕头,正中马涅先生的脑袋,搞得他诶呦一声。
“算了算了,高兴点吧,明年联赛会更好!”被泼冷水的马涅先生清醒了一点,摸着不痛不痒的后脑勺,不在意地哈哈而过。他是天生的乐天派,心态比还好。他匆匆套上晨衣,写信订世界杯的票子去了。
马涅太太是传统的德国美人,柔顺的金发,褐色的眼睛,女儿和她如出一辙。她穿着睡袍躺在床上,还有些半睡不醒。明明说着德语,确有一种法语的魅力。
“你还要再睡一会吗?”马涅上前打开了床头的灯。
马涅太太有一会儿没吭声,可能又睡着了。马涅凑近又问了一遍,马涅太太半晌才吐了句:“不睡了,我要吃早饭。”
“可是都快中午了。今天也要送上来吃吗?”
马涅太太一个鲤鱼打挺,揉着脑袋说:“我下去吃中饭。”伸懒腰去洗漱了。真怕她一日三餐都在床上解决了,马涅无奈地叫来家养小精灵收拾屋子。
马涅去扫帚间拿了自己的新扫帚——她在保加利亚雄鹰队的那场半决赛上赌保加利亚赢,小赚了一笔,再加上格斗大赛的奖金,买了一把火□□。
前年爸妈送的那把光轮2000受不了马涅那般折磨,已经不大灵光了,总感觉有一种不情愿的拖拖拉拉的飞行反馈。
在性能更优秀的扫帚上,她向来下得了狠手。其实俱乐部里统一购买火□□已经比市场价低了一些,马涅走了爸妈的关系,自然能够负担得起这个较低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