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馆某一处缩着打游戏的研磨:“啊啾!”
爱衣:“因为你们俩在我眼里某种程度上是绑定的啊!”
黑尾无奈:“什么乱七八糟的视角你当然是我的朋友,这点毋庸置疑。”
他的告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黑尾和爱衣告别,找到了躲在不远处的夜久和海。
海信行脸上的微笑依旧稳如佛陀,夜久却有些沉不住气:“怎么样了?你说了吗?”
黑尾:“先不提那个,你刚才找的那个借口也太烂了!”
夜久跳脚:“我可是见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在给你创造机会好吗!”
海:“看来是失败了。”也不知道是在说夜久的创造时机还是在说黑尾的告白。
黑尾:“能不能和我有点默契,别说出来啊。”
夜久叉腰叹气:“算啦,本来也没觉得你能成功,只是想让你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黑尾嘴角抽搐:“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刚才在比赛上输了一场,然后在感情上又不得不面对一次失败,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夜久:“别抱怨这么多了,去看比赛啊。”
黑尾:“你们啊”简直就是损友。
海:“但是心情舒畅了不少吧?”
黑尾语气微妙:“嘛怎么说”
海疑惑:“怎么说?”
黑尾打了个哈哈:“反正就是拒绝呗——喂不要总是让我说这件事啊,走了走了。”
本来是想让自己放弃的,可是被拒绝之后还是会感到心动,这才是人类最无可救药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