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爱衣捂住鼻子,“有点疼。”

黑尾扭头转身:“你在发什么呆啊?”

爱衣:“啊哈哈哈”

怎么她开始心虚了,大概是因为明明察觉了对方的心意却把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吗?

黑尾站定,扫视她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

爱衣没有问他要说什么,也只是沉默。

“啊呀”黑尾感叹,“你真是狡猾。”

爱衣抬眼,眼里明晃晃写着——“什么?”

黑尾在心里打了一路的腹稿,这会儿看她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黑尾问,“我有自信从来没有让你察觉过。”

爱衣尴尬地挠挠脸颊:“呃木兔前辈?”

黑尾咬牙:“木兔那个家伙”

“算了,不说那个家伙了,看来你之前就有所察觉,却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大概也知道你的答案了。”

爱衣:“其实也不算装做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算沉重。”

黑尾:“喂喂,这话有点太伤人了吧。”

爱衣:“因为黑尾前辈也不是那种会让人感觉很沉重的人啊。”

黑尾「哈」的苦笑一声:“所以我才说,你真是个狡猾的孩子。”

爱衣坦然:“我是把黑尾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不过你要是觉得这种情况没法做朋友”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那我总还能和研磨做朋友吧?”

黑尾:“喂,所以我这个朋友其实根本不重要吧,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