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的哭腔已经很明显

孟宴臣拿了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

在车上的时候,孟宴臣指挥陈铭宇做了一些部署,言简意赅的,第一个,是将现在已经发文的媒体做好记录,请这些媒体暂时先不要传播;第二个,对照排查一下还有那些主流媒体尚未发布孟氏掌门人要结婚的消息,请这些媒体先不要转发;第三个,给顾蔓蔓打电话,告诉对方不是自已的主意。

“孟总,那用什么理由”陈铭宇在电话那头问道,“咱们用什么理由让媒体不要传播呀?”

陈铭宇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在点子上,但问题就在于说,以前这种问题,陈铭宇都不会问孟宴臣,只是会将孟宴臣的要求记录下来,然后想方设法的去完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走一小步都要孟宴臣来做决策。

孟宴臣听出来他的阻力,但是仍旧留下一句,“这是你的工作,你看着办,”便挂了电话。

同一个上午,叶子这边,正在上班,紧锣密鼓的处理着一件又一件的工作问题,只是韩藤突然把她叫进办公室。

叶子还在一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最新的资料,她觉得韩藤是来问她进度的。

韩藤一脸关切的,耐心的等她讲完电话,挂断之后,才轻轻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叶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老板,我已经挺饱和的了,那个美国客户很多问题,估计过两周可能来咱们这里考察,我正做第二轮的汇报材料呢。”

接着叶子将手中的展示资料放在韩藤的办公桌上,内容清晰罗列着。

“我说的不是这个……”韩藤看着还在傻傻工作的叶子,恨铁不成钢,掏出手机,展示了本市最新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