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你跟媒体说我要结婚了?新娘还是顾蔓蔓的?”
“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还有,你别想着自已澄清,因为现在孟氏国坤股价已经开始上升,如果你一旦轻举妄动,导致国坤股价波动异常,证监会自然会下来查,你自已掂量掂量。”
果然,孟宴臣本来还存了一丝幻想,没想到付闻樱直接就承认了,可以说,还没等孟宴臣“任性”,付闻樱就先“任性”了!
孟宴臣意识到自已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其实,如果是之前,他完全可以不在乎股价,证监会来查就让他们下来查,大不了就麻烦一些。但是现在,他布局了这么久,就等着一个契机,让那个内鬼自投罗网,肃清国坤内部,所以现在他不能不在乎股价,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应付证监会。
他感觉付闻樱这就像是在逼宫。
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他摘掉金丝眼镜,揉了揉,紧接着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现在只能将计就计。”电话那头说。
“我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也不屑用这种方式……”
“可你的对手就是个女人,给出的招式就是这样,要想拆招,还是得用这女人的方式。”电话那头分析道。
此时,许沁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孟宴臣赶紧挂了现在这个,接起许沁的电话。
“哥哥!”许沁的声音一听就是哭了。
“怎么了?你在哪?我现在过去!”孟宴臣一听妹妹哭,紧张的问。
“我在医院……哥哥,你能不能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