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到底难受些什么?他到底热爱些什么?、
孟宴臣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觉得自已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除了工作和吃饭睡觉,听从妈妈的话,没有别的功能。
就如同那些个蝴蝶标本,美丽而又完美,每一只都是完美无瑕,但是不再经历风吹日晒,看起来毫无生命力。
孟宴臣又想到一个词,
“了无生气”
喝了酒的孟宴臣,断断续续跟肖亦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会飞蛾扑火,一会了无生气的!这飞蛾都扑火了,多顽强多有生命力啊!”肖亦骁听着孟宴臣如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很难理解他到底想说什么。
孟宴臣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今晚的西装依旧笔挺,昂贵的面料稍有褶皱,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装,跟肖亦骁告了别。
打开手机准备叫代驾的时候,他再次迟疑了——还是没有选择性别。
或许,他有了一丝连自已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x
但这种期待在随着有人接单以后,戛然而止。
因为接单的,是个男人。
孟宴臣快步走出酒吧,马上走到自已车前时,习惯性直接把钥匙扔向了代驾,但是代驾没接住,钥匙应声掉地。
在代驾连连道歉声中,他才发现自已已经习惯了叶子接单,叶子是那样熟悉自已的每个小动作和小习惯。
也或许,不是熟悉,而是刻意的去观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