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孟宴臣看向窗外,觉得有点安静,却又不太习惯。毕竟往常如果是叶子开车的话,她总是跟自已说会话,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那点小心思写在了脸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呢?
孟宴臣换了个坐着的姿势,抬眼看向窗外,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想这个问题。
可能是想攀高枝,可是在他介绍工作给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怕去做违反底线的事情。
想到这里,孟宴臣又觉得很烦躁,明明就是她先来招惹他,怎么反倒显得他是个坏人?当时就应该直接问过去!
代驾通过后视镜偷偷扫了好几眼孟宴臣,觉得奇怪。
这个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的男人,看起来不像不开心的样子,但是也不像开心的样子,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客人。
“先生?我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客人”代驾怕孟宴臣给自已差评,想着怎么都要跟大哥聊两句增进一下感情。
“什么样?”孟宴臣说话还是那样简短。
“就是一般喝了酒的客人吧,如果开心,就跟话痨似的,如果不开心,那就哭的跟什么似的,或者皱着眉头。我头一次见像您这样,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看来您平时肯定喜怒不形于色啊!”代驾觉得自已点到为止的彩虹屁应该能换来一个好评!
“不过也有的人,在沉稳的外表下,有个躁动不安的心,只是装沉稳装久了,自已也都看不清自已的心了!”代驾觉得自已还得有必要向他年轻的客户展示一下他的人生阅历。
“请好好开车”孟宴臣觉得车上有人说话很聒噪,转过头去对代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