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眼前的这位客人站住了,他并没有像自已想象的那般继续往前,服务生往前推门的力突然停了一下,赶紧往回收了手中推门的力道,眼神不失礼貌的看向这位年纪轻轻就在这样的包厢里坐主桌的客人,揣摩着客人的意图。
只见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转身向回走去。
孟宴臣推开门的时候,叶子正醉倒在画廊经理的怀里,经理一只手不安分的抚摸着叶子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在往她嘴里灌着酒,叶子已然不省人事,酒恣意洒在了她的胸前,湿了一大片。
“孟总您怎么来了?”画廊经理有点惊讶。
孟宴臣并不回答,只是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了叶子,叶子一个没站稳,突然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反而有点意识了,叶子努力睁开眼,看到了孟宴臣模糊的人影。
“还能走吗?”孟宴臣问。
我点点头,努力站起来,依靠在孟宴臣怀里,走出了包厢。刚出餐厅,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全站不起来了。
孟宴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我拎上车……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肖亦骁的酒吧里,还是在孟宴臣的经常坐的那个房间,而我,正躺在沙发上。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孟宴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酒瓶已经见底,看起来也喝了不少酒,现在睡着了……
“孟总,谢谢你!孟总?”
他好像睡熟了,眼镜还没来得及摘,服帖的衬衫紧贴在胸腔,勾勒出胸肌的轮廓。
“哎!孟宴臣!孟宴臣!你不是喝不醉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