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们并不在意他这种看起来毫无态度的态度,恰恰相反,孟宴臣成这样的态度,让他们觉得非常放心,因为这太像一个合格的掌舵人了,沉稳,内敛,矜贵。
孟宴臣终于在一声声夸奖声中完成了孟母安排的工作目标,饭局即将愉快的结束之前,他去了趟洗手间。
叶子他们庆功会的包厢就在去卫生间的路上。
孟宴臣从洗手间出来,不得已听见走在前面两个女人的对话。
“哎,你说经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晚上要拿下叶子”
“这还用说吗?咱经理觊觎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那你还帮着经理一起灌醉她?”
“她活该,谁让她是销冠,往年都是我!再说了,谁让她傻!男的灌酒她有戒备心,女的灌酒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你也真够狠的,不怕他是孟总的什么人啊?”
“不可能,今天大家都看着呢,今天孟总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还耍了她,画都包好了,竟然都没付钱!但凡有点交情都不这样!”
“你说的也是,那幅画本来也没多少钱,更何况像孟总这种有钱人,看样子俩人是真的完全不熟啊!”
“所以说啊,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一会进去了,赶紧找借口溜走!”
一边说着,两人一边就走到了包厢门口,打开包厢门,孟宴臣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刚好看到三个女人围着叶子敬酒,而画廊经理则是一脸猥琐的看着叶子凸凹有致的身材,目光聚焦在某处。
孟宴臣再次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回到了自已的包厢门口。
门口站立的服务生非常训练有素的将手放在包厢门的门把手上,只要孟宴臣继续有往前的趋势,他就会立刻打开包厢门,保证客人的步速不受影响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