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便知晓,有人还想害妾身,想坏了妾身的名声,妾身不知此人是谁,便想引蛇出洞,让身边的丫鬟花重金请了个歌姬穿上妾身的衣裳,进了临水居,没想到……最终去临水居的,居然是王爷和福晋,那秋穗,一进去就叫侧福晋,似乎断定妾身就在里头,王爷不觉得这事儿,过于巧合了?”
年惜月一开始还没怀疑四福晋。
毕竟人家入股了书楼和戏楼,最近这段日子,也特别和善,从未为难她们。
她对潇湘楼的事儿也很上心,最近总去潇湘楼询问经营情况。
如今看来,人家这么做,只是想让她放松警惕而已。
年惜月不知道的是,四福晋之所以对潇湘楼这么关心,其实是想据为已有。
“此事,本王会派人查清楚,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胤禛神色凝重。
今日之事,肯定和福晋脱不了关系。
若真让她得逞了,年惜月就被彻底毁了。
同为女子,福晋肯定知晓名声对女儿家来说有多要紧,却偏偏用了这样阴损歹毒的法子。
胤禛心中怒火中烧,下了马车后,并未陪年惜月回浮香院,而是去了四福晋住的正院。
“今日之事,可是你安排的?”胤禛坐在了罗汉榻上,开门见山道。
四福晋心中一沉,抬起头望着胤禛时,眼中一片茫然:“王爷说的是何事?”
胤禛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倘若你将这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本王,看在你是本王嫡福晋的份上,本王这次可以不与你计较,只要你保证往后不再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