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倒好,一直把人家当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事事都先想着她、护着她。

殊不知,她这个嫡福晋才是身子骨最弱的那个。

几人匆匆下了楼,便听青木居的掌柜说,后厨并未起火,只是方才厨子做菜时,锅里火大了些,负责烧火的老妈子误以为起了火,一盆水浇了上去,这才闹了误会。

“王爷和福晋也来喝茶。”年惜月停下脚步看着胤禛。

“是,还没喝两口呢,就听到有人说后头起火了。”胤禛颔首。

“那王爷可要返回?”年惜月问道。

“不必了,时辰也不早了,回王府吧。”胤禛说完后,拉着年惜月上了马车。

四福晋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未语。

她明明安排好了一切,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四福晋回头看着秋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都怪这个死丫头,连人都没看准,就敢给她使眼色。

此番她不仅打草惊蛇,还让王爷起了疑心,真是得不偿失。

……

“今日怎么不见娜丹珠?”上了马车后,胤禛握住年惜月的手,柔声问道。

“妾身也觉得纳闷呢,明明娜丹珠约妾身来此喝茶,还约好了申时在二楼临水居见,结果……路上有人跟踪妾身,妾身当时便觉得不对劲,到了茶楼后多了个心眼儿,收买了这楼里的小二,让他先去临水去瞧瞧,没想到里头已经坐了人,不是娜丹珠,而是她的二哥阿尔松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