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二人闹得很不愉快。

他出身好,人品好,也很上进,还有官职在身,怎么就辱没年惜月了?

后来,他尚未和额娘商议妥当,宫中便下旨将年惜月赐给雍亲王做侧福晋了。

既没有那个缘分,他也放下了。

没想到纾穆禄氏竟然得知此事,今日还在他面前一提再提。

“你放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她,你从来不喜欢我。”纾穆禄氏把手从阿尔松阿掌心抽出,一把推开他,抓起桌上的茶盏便砸到了地上。

“你若心中无人,我嫁过来之后,你为何对我这般冷漠?你每隔半月才回来两日,从不与我多待,要么去额娘那儿,要么去教导四弟,即便夜里同塌而眠,你也甚少和我亲热,你心里若不是想着年氏,会如此吗?”纾穆禄氏大声质问道。

阿尔松阿闻言脸色十分难看。

他先前的发妻,便是个性子暴躁,动不动就发火、砸东西打骂身边的人,若不是脾气太大,也不会因为动气难产,一尸两命。

后来娶继室,他和额娘都想选个性子温和的,所以才娶了贤名在外的纾穆禄氏。

否则,以她的家世,哪怕是做继室,其实也是不够的。

她并非出身大族,其父也只是六品官员。

才成亲时,他还是很喜欢她的,她温柔贤淑,很为他着想。

那时的他,觉得特别庆幸,庆幸自已娶了个温柔和善的好媳妇儿,他还和额娘说,自已一定会好好待她,决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直到有一日,他看见她打骂身边的丫鬟,骂的十分难听,简直不堪入耳,完全不像个官家闺秀,为了不让人看出伤口,她还用针扎人家的手臂,那发狠的样子,和泼妇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