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起,他便知自已娶的继室,不是个心善温和的人,可人都娶回来了,也不能反悔,只能继续过下去。

他委婉提醒过她了,人家却装傻,从那以后,他对她便有些淡了。

没想到人家把这一切都推到他头上,控诉他心中想着别人,才这般对她,阿尔松阿很生气。

再看看地上碎的茶盏,转身便往外走。

他怕自已留下,会和她争吵,闹得厉害了,只会让家人担心。

“你站住!”纾穆禄氏气的冲过去拦住了他:“怎么?被我戳中了心中的秘密和痛楚,恼羞成怒了?

“你这般无理取闹,有意思吗?”阿尔松阿神色很冷。

“那个狐媚子都把你的魂儿勾走了,还不允许我说?什么狗屁侧福晋,都嫁人了,还来勾搭人,雍亲王知道吗?年家就养出这种货色来,怪不得他们汉军旗低人一等,天生就是下贱胚子。”纾穆禄氏一边流泪,一边吼道。

第186章 人言可畏

阿尔松阿闻言,额头上青筋直冒。

她要不是个女人,要不是他的妻子,他早就一拳头砸过去了。

这种侮辱人的话,她一个女子竟然说得出口,简直没有教养。

“你住口,我与她清清白白,即便我从前心仪过她,那也是我的事,她并不知情,人家现在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来我们府上也只是见二妹妹而已,我方才去二妹妹的院子,连话也未与她说一句,一直恪守礼数,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非得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非得言语恶毒中伤人?”阿尔松阿心都要凉了。

他万万没有料到,他娶回来的人,竟然是这样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