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走几步就滑一下,两个丫鬟都快扶不住她了。
主仆三人在拐角处遇到了结伴而行的钮祜禄氏和耿氏。
她们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因为穿了靴子,稍好一些。
“今日这天可真冷,往常到了十月底开始下雪时,福晋都会免了我们请安,今年怎么就变了呢?”耿氏一脸不解道。
“这还不是因为我们府上多了个人。”宋氏一脸怨念。
她平日里不会这么沉不住气,今日实在是冷到了,心中不免有怨气。
这种天气,换谁都不想出门。
“如此说来,福晋想折腾的人不是我们,咱们三人是被牵连了?”耿氏道。
宋氏和钮祜禄氏闻言没吭声,因为又有人来了。
来的是侧福晋李氏。
她是坐软轿过来的。
三人带着丫鬟们后退避让,才把李氏的轿子让过去,年惜月的软轿又到了。
耿氏等人有点气闷,待年惜月的轿子走了后,便忍不住抱怨起来。
“福晋此举没能折腾到她,反而让我们几个当妾的寸步难行,这鬼天气,也在为难人。”耿氏都快哭了,她已经戴了帽子和手套了,手上还抱着汤婆子,可天气实在太冷了,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