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幸抓着他的手晃了晃,开始清点证据,“你看,现在家里都是你做饭,出来吃小吃,你也只买我想吃的东西。”
“而且今天,你本来只是想和我单独相处吧?计划被打乱,你居然一点异议都没有。”
“这说明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禅院甚尔嘴硬道,“况且时间很多,还有下次机会。”
“你没有理解我说的话。”伏黑幸停下,“我是说,我们是恋人关系,你可以对我提要求,甚尔。”
禅院甚尔只有极短的时间在思考,他飞快否认,“我没有要求。”
伏黑幸试图观察禅院甚尔的表情,夜色深沉,她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反而是她的审视给了禅院甚尔很大的心理压力,他的掌心在出汗。
伏黑幸忽然叹气,“我说错了。”
禅院甚尔下意识道:“说错什么了?”
“我不是猫,”伏黑幸一戳他的额头,“你才是猫。”
流浪猫到新家的很长一段时间,总会表现得很拘谨。通俗来讲,为了不被主人抛弃,猫会装乖。
收起利爪,藏起獠牙,假装自己是一团温软无害的棉絮,连与人交流的声音都变成娇嫩可爱的小声呜呜。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猫,”伏黑幸说,她忽然笑了,“我不是一直这么叫你吗,豹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