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这才恍然地环视一圈,似乎刚想起自己也是一个会饿肚子的人,“我吃什么都可以,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伏黑幸把章鱼烧递到他嘴边,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把章鱼烧咬进嘴里。

伏黑幸的眉头微蹙,却没有说什么,只拉着禅院甚尔的手,“我们再逛一圈,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分辨一家小吃摊味道如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小吃摊前的排队人数。她们又手牵手去买了一份散寿司和关东煮,冰激凌和章鱼烧在排队的路上就吃完了。

两人提着打包好的袋子拐进回家的小巷。小吃街上缠绕的灯带还向无人处延伸了一段,但走到灯带的尽头,黑暗里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而禅院甚尔几乎在黑暗里消失了,他是比影子更深的影子。

伏黑幸没有天与咒缚的好视力,走到无光的地方根本看不清路。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小小的一片空间。

“甚尔君,你好客气。”她忽然说。

禅院甚尔向她的方向更挨近,他把所有东西换到另一只手上,靠近伏黑幸的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被伏黑幸一把捉住。

“你好客气,”伏黑幸皱眉重复,“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不是把我当猫养,怕我应激。”

“哪里有这回事,你家的蠢猫肯定有意见。”禅院甚尔狡辩。

他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场合。黑暗遮盖了他的神态动作,可黑暗不能对他隐藏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于是他可以仔细研究她的每一次拧眉和眨眼,整理出更合适的回应。

“你在狡辩哦,”伏黑幸了然道,嘻嘻笑了两声,“你别想用小咪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