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凝看他那副样子就想笑，肯定是看到什么有颜色的了，他挑的那几本口味还挺重的，道长不好消受啊。

“床上那点儿事不用看。”柳凝凝。

王也其实也没想看，只是剧情十分丝滑地就走到这里，他就顺手翻翻，倒也没觉得有多上头，只是他这个年纪觉得有点燥也正常，他修道不就是为了压制这种邪念吗。

柳凝凝的话反而更刺激他的神经，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有种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他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但时不时还是会到危险的边缘，感觉往前一步就会坠下去。

“这些干吗要写这么细致，有必要吗？”

“娱乐而已，不是洪水猛兽，你平常心就好了。”

“……”

夜真的难熬，大概凌晨一点的时候，王也就熬不住了，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在月光下盛放，花瓣里的露水盈盈溢满，因承受不住那重量而顺着花茎缓缓流淌进泥土里。

一条蛇因尝到了这花蜜的滋味，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它渴望那甜美的味道，便顺着花茎蜿蜒而上，眼前载满花蜜的花朵向着蛇吐露芬芳，那贪吃的蛇顶不住诱惑，便一头扎进了花芯，饱吸着诱人的汁水，因满足时不时摆动着粗长的尾巴。

他是一个看客，冷静地看着眼前花与蛇的欲望游戏，他该觉得无趣吗，是什么让他觉得这样是无趣的呢，忽而他甚至有点羡慕那毫无自控力的蛇，可以那样没有束缚无拘无束地贪欢。

柳凝凝打了个哈欠，发现王也已经睡着了，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紧紧皱着眉头，感觉还挺纠结的。

她拿来一张毯子给他盖上，离得近了，就忍不住去看他平和的眉眼，他在梦中抖了抖长长的睫毛，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道长一向懒散随便，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怎么就不淡定了呢。

可能是穿越到春野堂对他来说太受限了，玩世不恭也是因为有掌控感，一旦失去这种掌控感，无论是谁都会变得焦躁。

柳凝凝起身打算去睡觉，攻略也整理得差不多了，睡个美容觉，明天精神好才能更好地应付张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