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珑玉没作声，但看得出他似乎隔着面纱在笑，他眼睛甚至都弯了弯，然后他没什么情绪的说了句：“明天晚上跟我吃饭。”

这语气不是在跟柳凝凝商量，而是在对她下命令。

柳凝凝不太舒服张珑玉的语气，但一起吃饭正是接近他的机会，当然不管她怎么想，有没有目的，这顿饭她都是拒绝不了的。

张珑玉说完就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温雅如玉，如轻风中的一朵清莲，看似洁白无暇，美好的让人神往。

柳凝凝却头脑清醒，她很清楚张珑玉是一朵危险的黑莲花，那一身白不过是他的伪装。

恶魔，我会撕下你的皮。

柳凝凝收回目光，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进屋，王也靠在桌子边，双手交叠，懒懒散散道：“柳姑娘，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柳凝凝顶着浓墨重彩的脸白了他一眼：“都紧张死了，你还开玩笑。”边说着边进里屋去卸妆。

王也跟着进去，靠在屏风边，笑：“这玩笑可不是我开的。”

柳凝凝从镜子里看王也：“那个张珑玉是真颠，脑回路好清奇。你们道士不是不能结婚吗？”

“那得看是哪个派，他们龙武山是正一派，结婚自由。”

“这么说，你们武当不行咯？”

“我们不行。”

王也耸耸肩，本来就没想过结婚那档子事。

王也看着柳凝凝卸妆，一套程序怪复杂的，想起今天她唱的昆曲简直太好听，忍不住夸道：“柳老板今天的曲儿唱得可真好，把我都唱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