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样自暴自弃安慰,胀相心底角落仍泛起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痉挛痛苦,自我麻木罢了。

预想中的打骂没有,领域中的森林不会有鸟雀,蝉鸣,空气安静的诡异,胀相感到自己被揽抱进一个温暖怀抱,她扬起手不是为了打他,轻轻拍在他的脊背,手指顺着垂落发丝滑落肩膀。

这是他的妹妹,难以接近冷言自我却仍然保持内心柔软,是妹妹,他的。

将胀相留在森林深处发泄情绪,铃木月裹着满是胀相眼泪的衣服慢悠悠走着,早知道他这么能哭就不来了,新衣服脏了,这地方可没法洗。

前方树背上倚着马尾青年,那张死白满是缝线的脸上充满笑意,眼底诡谲。

“嗨,我可听见那家伙还在哭。”月摸不准眼前名叫真人的诅咒的脾性,里梅劝说她不要与这些不相干之人过多接触,对于目前事情的发展,显而易见他们是凶手,想到这里,月眼神冷下来,“关你什么事?”

明明对着里梅和胀相的时候,就算不耐烦也会软软忍耐,真人无所谓笑了,随性上前握住她的手,触碰到灵魂前依旧被不可抗拒的力量震退数步。

只有她的灵魂是这样。

找到新玩具的好奇乐趣暂时抵消人类傲慢态度,真人饶有兴致舔舔唇。

人类反应速度比不上咒灵,慢半拍的月后知后觉被握了手,蹙眉嫌弃,她丝毫不避讳真人,从袖子里掏出手帕使劲擦拭被碰到的手背。

啊,这倒有点过了。

手帕在咒力攻击下化为烟尘,察觉不对劲的人类少女转身要跑,真人嬉皮笑脸哈哈大笑上前正要一把拦住她,带有剧毒的腐蚀血液穿透胳膊,眼睛透过伤口依稀可见脚底草地。

被穿了个圆润整齐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