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所谓‘魔术’只是将后背溅射可控的血液变换成各种模样。
本质上胀相三兄弟并没有错,铃木月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斥责他们,她不恨他们。可也无法做到真心接纳。
但当胀相顶着海沼青树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对着她哭泣。
他对她特别只是因为这具身体里残存铭记的记忆,属于青树的,作为哥哥的记忆。
因此胀相的某些话,某些行为,带给铃木月熟悉感的同时,又令她悲伤,下意识想要打开心房接纳,依赖他。
这不该。
但铃木月无法得知的是,胀相接纳融合了海沼青树所有与月有关的记忆。
理所当然的照顾妹妹,同时克制忍耐隐藏爱意。
看到胀相红着眼尾,泪水停留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月不喜欢他,抱着身子蹲在远处树下,没有妹妹暖心安慰,只得自己独自承受消化悲观情绪。
里梅余光瞥到,冷嗤嘲讽:“废物。”
铃木月无视回身,然而那双红眼尾魔障般时不时浮现脑海,将唇瓣咬得发白,她深呼吸转头,没有去看里梅震惊愤恨表情,朝着胀相走去。
“喂,起来。”
抱着双臂冷言使唤,胀相不明所以,身体反应快过大脑,翻过手掌擦拭眼尾湿润,胀相彷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跟在妹妹身后。
不觉得妹妹高高在上吩咐有什么不对,胀相垂着脑袋听话蹲在树根,不管妹妹要打要骂都无所谓,他只有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