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尤银两个暴脾气的,都想撸起袖子开干了,不过被诸淑娴(苟子)拦住了。
说实话,如果还是在常胜伯府中,诸淑娴(苟子)还会有些顾忌,但是如今流放的路都走了一半,身处的还是到处都是灾民,不然就是十室九空的环境里,她是一点顾忌都没有的。
很好脾气的将闭合的帐篷敞开,还搬来一张手下研究的折叠靠背椅让老太太坐好。
昂~
没顾忌的诸淑娴(苟子)准备将所有说清楚,得安排好老祖母,不然,老太太待会受惊太过,摔倒伤到就不好了。
老太太这年龄,一路风餐露宿的,身体再好也经不起折腾。
禁不住刺激、禁不住摔啊。
“祖母,你有计算过,二叔继承伯爵府后,总共花费了上一任常胜侯的多少私产、以及耗费了上一任常胜侯夫人多少嫁妆吗?”
诸淑娴(苟子)先以真实账目询问开头,很满意地看到了老祖母躲闪的目光,便宜二叔羞愧低头的窘迫。
“按照大辉朝的继承律例,作为孤儿的我是有资格继承父亲最少五分之一的私产,以及母亲全部嫁妆的。”
将这个翻出来说,不是为了找茬,而是为了铺垫。
“以前,我并不知道父亲有多少私产,对母亲的嫁妆也……只是有一张意外获得的,写有价值百万金银以及珍宝无数的嫁妆单子而已。”
“抄家之后,朝廷按照十分之二的总额,返还了我二万三千两,我也全交给祖母了。嗯……这是按照朝廷公文给的最后计算账册,将这些年伯爵府抛费后剩余资产减去后,再贬价折算出来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