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淑娴(苟子)的平铺直叙让现场一片平静。

好吧,其实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出现了呼吸急促的迹象,应该是震惊的。

流放队伍都是熟悉官场套路的人。

抄家之后,朝廷会返还的金额份额,很灵动的,通常只有十分之一,会返还十分二,几乎都是搜刮太多了,才会给出的……怎么说呢,良心回馈吧,怕事主闹得不好看的那种良心。

这抄家后削了又削、折了又折,狠狠地往最低价值算后,诸淑娴(苟子)还能拿回两万多两,那上任常胜侯夫妻私产到底有多丰厚!

当然,大家更震惊的是,诸淑娴(苟子)居然从来没有闹出来过,也没有显出来过。

他们只是旁听到,都觉得羡慕妒忌以及不甘,但是诸淑娴(苟子)呢,

即使此时此刻说出来,依然是如此平静沉稳,仿佛……这些曾经都不是她的东西一般。

老祖母却被这样的诸淑娴(苟子)逼得些喘大气。

气的!

“伯爵府艰难,作为伯爵府的一份子,你出些身外之物很难为你吗?原来一直在介意,我看错你了!”

诸淑娴(苟子):……

怎么说呢,这老太太自从流放之后,就开始糊涂了,为啥总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呢?

这跟她介意不介意、以及老太太有没有看错她有什么关系!

“祖母误会了,要说我一点都不介意是假,但是……曾经的我已经不会介意,现在我就更不介意了。”

看到老祖母还想和她吵,诸淑娴(苟子)也有些不耐烦,抬手制止。

“老祖母不好奇,为什么我会曾经很介意,后来又一点都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