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小心地看了眼躺在床上贾琰脸上的神色,小声嘟囔道:“要我说,琰弟你当时就应该不救他,救了他,他反倒将你一把推开,真是那妄恩负义的……”

“好了!皇家的事刘兄还是少些妄议的好。”还未等他小声嘟囔完,就被一旁的郑译铭打断。

自知失了分寸,刘承璟将未出口的“小人”二字咽下,又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贾琰关心道:“琰弟,如今觉得好些了吗?伤口可还疼,我看还是叫来太医再看看的好。”

他这话落,门外一见自家二爷醒便去隔壁请太医来的墨砚和刘太医也进来了。

见贾琰醒来,刘太医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箱,拿出诊巾为贾琰诊脉。

诊了脉,又察看了伤口,太医才道:“脉象平稳,伤口也处理的妥当,公子接下来只需要卧床休养,便能好全。”

听到太医的话,众人都松了口气,又看床上贾琰面色苍白,知道他此时也应无心说话,嘱咐他好生休养后,便都纷纷自觉地告了退。

等到众人都走后,贾琰才在墨砚担心的眼神下,摇了摇头道:“无事。”

墨砚听了他这话,又看他因失血而苍白的面色带着哭腔道:“二爷,您这样到时我可怎么和老太太和太太她们交代。”

贾琰听了只摇了摇头嘱咐他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祖母和太太她们。”

墨砚无法,只能听了自家二爷的吩咐,将贾琰受伤的事先瞒了下来,没敢和府上的来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