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出,今日并不是一个与展昭交谈的好时机,他或许很需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白玉堂当然也是一个很体贴的朋友…所以他在张罗着给展昭换了一床被子、打了一盆热水、又拿来一些点心之后,就挥挥手,潇洒的走掉了。

展昭又在塌边坐了半晌之后,才慢慢的下床,用毛巾蘸着热水擦了擦身子,他身上全是冷汗,伤口被悉心的包扎过,公孙先生博学,却估计也猜不到他这伤是怎么止血的。

展昭不由的苦笑起来,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床上去。

不知道姜艾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用自己的妖血救他,用一把银色的小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有那样深的一道伤痕,她……会不会疼?会不会失血过多?

明知她不是人,却总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会受伤。

展昭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着实没救。

那之后,姜艾再没来过。

她或许还在京师,亦或许已经走了,从来都是她来找展昭,展昭却是决计找不到她的。

所以……她若是不想见展昭,展昭心中即使再是思念,也没有丝毫办法。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斗越来越近,整个京师都处于一种病态的狂热之中,人们疯狂的赌,以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命来押注,有人押上了自己的房子,有人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生意,还有人甚至把自己的老婆给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