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继续道:“我这么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你玩,你可倒好,伤的昏迷了五六天,好不容易没事了,醒了,又不跟我讲话,你对得起我么?”

他还委屈上了!

不过他作为兄弟,倒是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没让张龙和赵虎听见他在喊姜艾的名字,否则以赵虎那胡说八道的功夫,恐怕明天晚上他就连私生子都有了。

他便觉得白玉堂还是能干点人事的。

白玉堂从松江府而来,走一趟也得好些天,想象自己若真的不理他,好似也有点对不住他,展昭便从被子里出来,转身看他,抿着嘴道:“……玉堂。”

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展昭面上一红,眼神不自觉的又移开了。

他的面皮实在是有一些薄,薄的白玉堂都不忍心揶揄他了。

白玉堂便岔开话题道:“府里的人说,你从皇宫里回来,就伤的这么重了,这皇宫里装鬼的人究竟是谁,居然能把你伤成这样?”

展昭的眼神,不由的黯淡了下去。

想到那被逼疯的王杏娇,他的心情就很沉重。

王杏娇当然很可怕,很残忍,可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缘由,却是石观音的嫉妒和帝王的薄情寡义。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这件事。

见展昭面上浮现出沉重神色,白玉堂也不欲多问,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