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不走。
他一向是个非常倔强的孩子,如今跟了姜艾,姜艾不怎么管他,他却总觉得自己要为她做些什么。
……于是他就出来寻找活计了。
最开始去的是药铺,他嘴笨,不知怎么形容,就结结巴巴的问老板,若是有人手太凉,脸又太苍白,那该吃些什么药好。那药铺老板很是不耐烦,不欲搭理他,便草草敷衍了两句把他打发了。
可是阿飞却记住了他说的话。
药铺老板说,买个汤婆子捂着就好了。
汤婆子,汤婆子又是什么呢?他正欲问,这老板却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去了。
阿飞看不懂这及其明显的暗示,固执的跟在他后头走。屋内有几个熟客来访,老板瞬间换上笑意,点头哈腰的招待着。
阿飞咬着嘴唇,他去给客人倒水,他就跟在后面看他倒水;他去和客人寒暄,他就一直盯着那客人脸上的痦子看。那客人被他盯得坐立不安,茶水都喝不下,干笑着说:“老板……你……你儿子真可爱。”
药铺老板:“……”
药铺老板:“祖宗,你要干嘛?”
阿飞道:“汤婆子是什么?”
药铺老板:“……”
见他衣着,虽不是大富大贵,可起码干净整洁,不似穷乡僻壤的腌臜之徒,怎么连汤婆子都不晓得?
老板皮笑肉不笑道:“弟弟,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