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苍白、纤弱的女人,同时,她很严厉、非常严厉的逼迫他日日不缀。

……同这发胖的、和气的女人一点儿也不相似。

可或许这世上所有的母亲都有些同样的特质,只有还在依恋母亲的孩子能发现。阿飞固执的相信她们之间的确相似。

所以他愈发的难以忍受这酒馆老板侮辱性极强的话。

陆小凤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牙咬紧又放松,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

姜艾自是不在的。

她是个神出鬼没的人,从来只在夜晚出现,白日只有陆小凤同阿飞二人赶路,姜艾却总能在晚上精确的找到他们所在的地方与他们回合,又在第二天早上继续消失的干干净净。

同时陆小凤还注意到,他们身后总跟着一只蝙蝠。

只是这些话,却是不能和阿飞说的。于是陆小凤对他说:“你好似很忍受不了这男人的这股子放肆。”

阿飞咬牙道:“……他说男人都这样。”

陆小凤叹道:“多数男人是这样的。”

阿飞盯着他,森森道:“你也如此?”

陆小凤微笑道:“你觉得呢?”

阿飞不说话了。

他显然是非常不高兴的,又被陆小凤把话轻飘飘的推回来,一腔愤怒不知如何发泄,嘴唇抿的紧紧的,好像不打算再跟他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