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显然是被吵醒了,不耐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暴躁:“我说了很多次,斯卡拉姆齐,我不是医师,你的听力系统损坏了吗?”
散兵却仿佛听不见般,紧紧握住苍木的手:“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忍无可忍的第二席“啧”了一声:“下蛋而已,成熟的小鸟应该自己解决。”
“她是第一胎。”散兵快要急疯了:“快来帮忙!”
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博士说得没错,他真的不是医师,而即便是医师,接生和不接生也有着巨大区别。
但散兵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不做些什么,这位同僚显然不会放过他。
最终,他拿起针管,为苍木注射了一管镇痛剂。
不知道是这颗蛋营养太好,还是苍木没有经验,抓着绳子挣扎用力,折腾了一整夜,这颗蛋依旧不愿意出来。
到最后,苍木已经气息微弱,连绳子也抓不住,松开的手指从绳上滑落,连带着她也要向后倒去。
散兵手足无措地抱住少女,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面容:“苍木,再坚持坚持……”
他转头望向第二席,头一次用堪称恳求的话语开口:“求你,多托雷……救救她。”
不是孩子,而是她。
旁观许久,像个无所事事的麻醉医生般的多托雷,终于站起身,上前检查了一番生命特征:“瞳孔在扩散,只能用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