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还没到白术那般的境界能靠舌头辨别其中的药材滋味,但每每喝过身体也并未有什么不适,倒更像是滋补的汤剂。
除此之外,散兵对她的监视也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地步,不仅与她同吃同睡,还寸步不离,让苍木毛骨悚然。
即便是怕她逃跑,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现在的苍木失去了力量,论身手连普通人都不如。
况且切除翅膀带来的疼痛是全方面的,几日过去,苍木腰部以下的肢体依旧很难使力,她的活动范围被局限在床铺周围,倒是散兵会每日将她抱上轮椅,推着她去晒太阳。
可能是正常人搞不懂疯子的想法吧,久而久之,苍木也放弃了探究,一心思索该如何离开。
可惜散兵的防范实在周密,苍木构想了几种方法,都被她很快找出其中的疏漏,又自我否决了。
房门被轻轻敲响,散兵应了一声,低着头的愚人众送来午餐,他接过,亲自递到苍木手边:“来吃饭了。”
苍木反手就要打翻,早有预料的散兵顺势将餐盘一勾,躲过了这次偷袭,他声音淡淡:“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后厨最近食材采购不顺,若是再闹脾气,下次端上来的饭菜未必有这次丰盛。”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苍木讥讽道:“作为敌人重伤我,却假惺惺说出这番话语,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啊!”
散兵抿了下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止住,将餐盘放在了一旁:“什么时候饿了再吃吧。”
真是不对劲!苍木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