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似乎也清楚这点,他甚至站在原地,躲都不躲,扯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像是对苍木,也像是对自己。
苍木脸色涨红,她想说些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一连串咳嗽,水里不知加了什么,她的嗓子发痒,眼前也阵阵发黑。
高浓度祟神之力的侵蚀、药效不明的试剂……累加在一起,使得苍木此刻处于一种格外虚弱的状态。
一身白色衣装的男人一挑眉,朝着苍木的方向缓步靠近。
“可怜的小姐,看看你如今的狼狈神态,真是让我也觉得怜悯。”
带着鸟嘴面具的博士装模作样地叹息:“凭借你的智慧,不难清楚与愚人众作对的下场,却偏偏违背女皇的好意,落得现今的局面。”
“反抗军势弱、幕府军愚昧。”博士不满道:“而你居然愿意与他们合作,也不愿为女皇效力。”
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药,苍木咳得撕心裂肺,他居然也能顶着这么大的噪音咬字清晰,不慌不忙。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苍木试着抓握手指,还带着僵硬,她虚弱道:“我是不可能和愚人众合作的,尤其对于你这种畜牲,真有胆子就把我杀了,提着脑袋和你们的女皇复命。”
“不不不。”他连连摇头:“多么粗俗的话语,多么浪费的想法。你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也该清楚如何才能把人的利用价值发挥最大。”
苍木虽然没有力气,却还强撑着朝他淬了一口:“没毒死你真是我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