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毒素的确非同凡响,在幻境中的死亡也是一种全然的新奇体验。”男人不紧不慢地说道,随即穿戴手套,在苍木身边蹲下,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尾尖。
这番话的信息量有些巨大,苍木一怔,还来不及细思,便被剧烈的疼痛打断了思绪。
对方掏出早已准备就绪的器械,顺带在观赏的同时赞叹道:“多么美丽的躯体,即便是我也不能对此无动于衷。”
博士说这话时的语气轻飘飘,如梦似幻,下手却快准狠,挑着苍木尾部靠上的部位,剜下了几片最大的鳞片,疼得她几乎要背过气去。
苍木现在思维迟钝,却并不等于对疼痛的免疫力弱,反而由于无法麻痹而更加清醒地接受着一切的发生。
刹那间,博士的这个操作就唤醒了苍木最不愿回忆的噩梦——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清醒地接受一切。
不!绝不能重演!
她咬着手,不让自己叫出声,刹那间便思索起逃离的计划。
在这时刻,博士将割下来的血肉素材收好,得到了新实验品,他周身显而易见地泛起愉悦氛围,也自认为很友善地,在离开前拍了拍第六席的肩膀:“我就不打扰情侣之间的久别重逢了,当然,不要玩得太火好吗?后续的实验还需要更多数据。”
说罢,他径直离开,屋舍只剩下了相对无言的两人。
苍木放下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一手撑地,目光警惕地支起上半身与紫发少年对视。
自从苍木睁开双眼,散兵便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阴冷地望着她,偏偏什么都不说,让人无端心中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