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什么红白喜事,也多是村长帮着主持,这地方太小,巫女们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苍木和村长打交道也较多,知道他平日里总是为村子操心,也受过他的照拂与恩惠,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和这些生活过治疗过的人为敌的。

可祟神之力……由不得人。

村长哆嗦着手,去捡火把,奈何物资贫瘠的村子,火把质量也不甚可靠,被捡起之后,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重新燃烧。

他叹了口气,终于看向苍木,沉声道:“苍木,你知道你身后的祭品是哪里人吗?”

这份指着活人称之为物品的错位感使苍木感到不适,她皱着眉,不肯陷入对方的节奏中去。

“是海祇岛那边的杂种。”村长冷笑一声:“本就是鸣神仁慈,才容得下异神在此客居,却不想这群人狼心狗肺,竟敢进犯于稻妻,甚至!甚至!”

他咬牙切齿:“将陌生的灾祸带来这片土地,害得我们的人神志失常,我们的土地寸草不生,我们的庄稼颗粒无收!”

“一切都是这群海祇岛人带来的!”村长的话语像是往热锅里添入冷油,顿时惹得村民跟着附和。

苍木没有说话,倒是那位被绑起来的活祭品,精神头十足地和村民们对骂了起来。

村长适时递出了台阶:“这人也并非善类,而是从前劫掠渔民的一伙海盗,拿他做祭,即便幕府追查,我等亦是理直气壮。”

无论是不是海盗都不行啊!

虽说这本质上是人治与法制的根本差别,但眼下这个时候是合理解释的时候吗?

无论如何,私祭不能开启,这人也不能死。

现今的祟神之力就已经足够浓郁,若是再多一分添砖加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