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便趁此机会提出了要求。

她想要回村子一趟,取些东西,顺带看望故人亲朋。

御舆长正对这个小姑娘的感官很好,加之他沉迷锻刀,便挥手放行了。

只是他额外点了几位自己的亲兵伴行,算是保护顺带监视吧。

梅也没被允许离开,御舆长正对他的身份还是持有怀疑态度,无奈没有证据,不好妄下结论。

等出发那天,即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苍木却靠着日积月累的默契,发觉了他在生气的事实。

“哎呀。”她眉眼间有些无奈的笑意,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让梅握住:“我保证我很快回来好不好。”

他明明平日里和大家单独相处时也很开心,怎么一到自己要离开,就立即别扭起来了。

苍木忽然想到什么,原本那一丝轻松地笑意也随之消散。

踏鞴砂最近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紧绷,上次的病患发狂事件像是一个例子,这几天陆续都有新的相同症状出现,嘴里喃喃着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话,接着便四处袭击。

受伤的案例数不胜数,一方面发狂者的身体素质都被祟神之力强化了,另一方面这些人都是大家朝夕相处的战友或亲人,对上了必然会束手束脚。

那天……有病患闯入了御舆长正所在的锻造处……后面发生的事,桂木就不肯告诉她了。

苍木别无他法,只能想办法调整出新药方,加大这些特殊病例的昏睡和虚弱程度,在想办法解决病症之前,努力维持他们的生理机能。

不过依她来看,最需要治疗的当属御舆长正才对,他的偏执和狂热已经丝毫不加掩饰,这些都是被祟神之力影响深远的征兆。

但看着桂木极力维护,之口否认的样子,更何况御舆长正是她现在的上司,贸然说上司有病,那有病的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