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梅还愣在原地,不懂得刚刚发生了何种变化,他不舍地摸了摸苍木刚刚给他扎好的高马尾,眼睛下意识看向女孩。

“桂木要教你剑术嘛。”苍木轻而易举地给自己挽好简易发式,还能一心二用劝说梅:“你学一学也没什么坏处。”

她相信桂木自有分寸,很快不再关注这里,跑去忙活今日的早餐。

“别看了。”桂木没好气地朝人偶喊到,他现在心里总有一股子闷气,就好像自家的野猪拱了自家的白菜,吃亏的似乎只有自己。

人偶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收回,他又重新回到那种澄澈而放空的状态,只是这次不同,他的眼里剩下了刀。

起步、抬手、前挥——

明明是再朴实无华的动作,由他手中做出来,却多了几分异样的美感,一举一动之间都让人无法移开注视。

并非他握住了刀,而是刀自愿成为他躯体的延伸。

桂木默默收回刀鞘,他知道自己不用教了,也无所可教,眼前的人偶是天生的剑者,他的制作者曾是这个国家最好的武者和铸剑师,无论与否,那种惊人天赋已然被少年传承。

但人偶不清楚这一事实,他只感受到了一种新奇的愉快,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般迫不及待想将成果为他人展现。

“苍木!”

被喊到名字的少女从厨房探头,她下意识顺着出声的地方回瞧,顷刻间被眼前一幕摄住了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