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偶是男是女……也不好说。
但碍于自身的良心道德,桂木还是别别扭扭地走到帮梅梳头的苍木身边,旁敲侧击地暗示养女:“那个,苍木啊……”
“?”
“就是你不觉得,你们的年龄,两人睡一间屋子,有些不太好吗?”
苍木自己觉得不好意思是一回事,被旁人劝诫又是另一回事,她对此振振有词:“可是家里又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欸!”
她说的一点不错,这间房子统共两间卧室,苍木兼职医生后,另一间便兼具药房,现在桂木偶尔来住,也伴着各色药味睡在这间。
再说这种情况算不上骇人听闻,附近贫穷的人家常常全家包括牲畜们共用卧室,连带着饮食起居都在同一空间内,一家人睡在一起,那不再正常不过的吗?
就连桂木自己都有佐证,别看他身为目付寄骑,可前身也是小兵,从底层一路升上去的,士兵们几人睡一个大通铺的记忆,离他真没多遥远。
桂木的提醒被无形噎了回来,他纠结地看了眼自家养女与将军造物,神情犹豫。
不能说,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种犹豫的风格本就不是他擅长,在挣扎片刻后,桂木果断放弃言语劝说,改为行动——
他一把拉住刚被扎好头发的人偶,将手中的刀递与他,示意对方和他对练。
苍木虽然不懂养父的思维方式,但梅多学一门傍身的手艺无妨,她便并未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