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已经过了会单纯为鲜花而高兴的年纪。这件事上,她更多感受到麻烦——

李小月有严重的花粉过敏症,毫无防备地进入报社,当场被放倒,被大家七手八脚送去了不卜庐。

达达利亚的手笔太大,直接轰动了整个璃月,连凝光都差人来问她要不要来群玉阁避避。

这场闹剧的当事人长叹一口气,谢绝了凝光的好意。

她拎起外套,报社众人大惊失色:“主编您不要冲动啊!”

苍木没好气地训人:“一个两个都想到哪去了,正事忙完了吗?”

“来个人,把花处理了。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明天的预定新闻头条肯定要改,新的稿子写好了吗?再想办法写一篇报社官方的澄清稿,把事情往狂热追求者上靠,撇清合作可能性。”

众人作鸟兽状散。

等她走到门口,另一位副主编愁眉苦脸地拦住老板:“主编,这花到底怎么处理,您给个准话啊!”

工作中最怕遇上这种带有感情色彩的上司私人物件,真是名副其实的烫手山芋,生怕一个处理不当,就吃了挂落。

“你们自己挑一挑分一分,剩下的都分批送到书报亭那边,告诉他们今天买报纸随机赠花。附近的商家什么,也都送点……”眼看周围没人,苍木伸手示意副主编附耳过来:“澄清稿那边你多看着,咱们一定一定不能和愚人众扯上任何关系。”

副主编神色一肃。

而她直奔北国银行而去,其实两家离得并不远,一个在绯云坡高处,一个在离港口更近的一层。

苍木目不斜视地门卫身边经过,敲了敲前台的柜台:“我要见‘公子’。”